2011年8月30日 星期二

2011秋同工成全 系列二 第2篇 0五年福音化台灣與全時間訓練


唐太宗魏徵(以銅為鏡,可以正衣冠;以古為鏡,可以知興替),人類歷史不過是外殼,真正的核心乃是神聖的歷史。神在人中的行動是我們要注意的。我們聽到上篇信息真是如沐春風。
八一年下半年李弟兄在香港和台北,回顧六十年的歷史。我們覺得很多大專生不瞭解這些歷史,但事實上我們在座的甚至都沒有看過李弟兄。我們需要首先進入這負擔,回顧召會的歷史。我們有負擔,盼望藉著兩次的聚集,回顧八二至今,這後三十年的歷史。
上一篇看過改制的先聲與種種情形。這篇說到五年福音化台灣與全時間訓練。四九年八月一日,主恢復正式開工,就從三十多人繁增到一千多人,過了五年,我們就從四五百人,長到四、五萬人,那是萬眾一心,有著榮耀的光景。因著有弟兄們提議,就盼望得著其他的幫助,就請了史百克來,第一次僅僅供應生命,並覺得這裡有全世界最好的聽眾。但第二次,他就做了一些不合適的事情,也摸到向來不贊成的召會立場。也就帶來了難處。
六零年李弟兄離台,這二三十年間,不僅沒有繁增,反而有倒退之勢,眾召會有停滯不前的光景。一九八四年夏季,當新約生命讀經講完,他立刻放下筆,回到台島,研究照著聖經中神所命定的事奉之路。感謝主,這就是李弟兄當時的負擔,這裡說到,改制的首要目標,就是要召會的事奉完全拖開以會為重的事奉體系,以發展全體聖徒生機的功用。這樣,就達到人人盡功用,各各都事奉。特別是主日操練的申言,這是兩千年來無法推倒的高牆,藉著李弟兄向主忠信,鞠躬盡瘁,促進眾召會都有這樣的操練。以台島眾召會,主日聚會中,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聖徒都能夠為主申言。
美國GTCA的前身就是台島五年福音化,為此,就有全時間訓練興起的需要,那時,一九八六年五月底,李弟兄有一個全台眾召會的長老聚會交通,要台島五年福音化,並興起全時間訓練,這是從五三年以後才開始的。當時,在事奉聚會中,我們知道李弟兄說,要興起青年人起來接受成全,好承擔這樣的豐富,祂說,你給我一千位全時間,我就福音化台灣。當時陳泓君弟兄說,我們一個都不少,都交在你的手中。當時已經有一些青年人被成全,主動地追求,因此就成為白馬訓練,藉著他們在一起追求,假期開展,一下子就幾十人得救,很多召會就這樣興起。有的人需要回去帶職,有些人要顧家,但有幾位弟兄們來在一起禱告,響應這樣的負擔,那時再金山海邊禱告時,就已經有人報號了。當時聚會多開放一天,就開始報號,師傅出馬,寶刀已出,再不學藝,更待何時?就這樣,就有了今天的我們,如今全時間訓練已經二十五年,在全地至少有十五處的全時間訓練。
李弟兄就從八六年三月中到五月底,一直有訓練,在這些訓練期間,交通了新路的實行,交通到這些需要,當時也有一個迫切的禱告,盼望在台島有你劃時代的帶領,但願這能夠摸著你的心,摸著寶座,推動全宇宙、全世界、全台灣,推動每一個人的心,每一個人的家,都向著福音敞開。李弟兄那個負擔就是要福音化。剛才弟兄有提到,新路的實行中,必須建立並打破以往觀念的就是預算,以及程序表,以往我們都對這些沒有感覺,李弟兄說,摸到人數,摸到預算,就是要摸著福音。做生意的一定看他是否賺錢,而是否賺錢就看他的預算,今天我們有分於神聖的事業,也必須要有預算和統計。今天要興起全時間訓練,各面的預備如何?這些都需要有學習。剛才我們聽到這些見證,林鴻弟兄說,李弟兄真是全才,藉著並經過這樣的訓練,好為著福音化、真理化、召會化全地。我們後來也擴展到世界各地,感謝主,今天這樣的訓練,不是為著一地,乃是為著全地。
論到訓練中心的庶務組,李弟兄說,這些事務搞定好,訓練就成功了百分之八十。從八六年到八九年,李弟兄親自帶訓練,那時的名稱為聖經真理召會事奉全時間訓練,後來李弟兄回到美國,八九年FTTT就成立,九零年其他的都成立。頭三年為每半年為一期,之後台灣福音工作開始服事,第一至第十期第一年訓練,第二年鄉鎮開展。之後十一期開始兩年都在訓練中心,並演變至今。(桃園 吳復華弟兄)

李弟兄陪我們,他一直給我們一個非常重要的,在主工作上實行的點,就是要有計畫,甚至在五年福音化這件事情上,他對全台長老們,有次交通,三個相信:一、相信計畫安排,二、相信禱告,三、相信主的祝福。李弟兄把相信計畫安排放在第一,因為我們的神乃是有計畫的神,所以我們在與主同工上,也該有所計畫。當我們與祂在一起,我們的弟兄實在是滿腹經綸,一步步計畫施工圖,擺給我們,所以在這個開展的頭幾年,李弟兄就說過,五年福音化台灣的程序表。很早他就描繪出一個圖畫,需要先花三年做預備,學習做小排,並座校園,之後進到訓練裡面,不僅受成全,更需要用五分之二的時間有分福音。頭三年在社區操練,裝備整齊,對於開展也有歷練,可以邊組成軍,可以出發開展,照著已過訓練的操練,在鄉鎮開展出去。很早,他就有圖畫,就是一個大隊,能夠大量地得人,之後就留下幾位繼續留守而建造召會,大體的全時間就要往前,到一個新的地方開展,一直有人補充,並留下,這樣全台318個鄉鎮就會五年福音化。他心裡還有第二個五年,就是要到大城市,去福音化各社區。而這些進行時,語言受裝備,一面福音化台灣,一面就要福音化全地。因此他設立了台灣福音工作,這個服事的單位。當時李弟兄說要設立,我們就說是一個組嗎?他說不是,是「台灣福音工作」。有三件託付:一、就是繼續服事全時間訓練。第二,就是福音化台灣的工作中,背負人員的調度與開展,並看望各地開展的全時間者。一面看望他們,甚至關心他們的婚姻。另一面每月一次做真理的訓練,為著鄉鎮中得救的聖徒。三、就是供備一切開展的需要。
李弟兄繼續陪我們有計畫,這些都有了,就還要有五年福音化台灣的預算,每開一個地方,如果一部福音車加上租屋及一切設備,就要七十萬,因此弟兄們就算出,需要當時的一億元新台幣的需要,因此李弟兄與全台有交通,就帶進全台眾召會的同心合意。
準備開始前,李弟兄又設立了兩位備辦(徐雄健、王文華),為著租房舍與一切設備,又託弟兄們預備了開展需要的福音車,當時都是白色的福音車。這八十部福音車在全台成了明亮的見證。準備要開拔了,李弟兄就勸勉,我們的福音化工作,不是一個工作或運動,乃是一個生命活動。
八九年一月之前,有一個誓師大會,分為五個大隊,一百多位,北宜花東的出來,宣告,我們的戰線最長,靈力也最長。北桃竹苗宣告,我們要讓主的名揚名萬里…一個隊二十人,宣告完一一介紹,台北長老為他們禱告。一月十日那天,李弟兄在美國預備好了電稿,囑咐開展隊。我們該以此為座右銘,他親筆寫的。「我從深處…」他最後在越洋的電話中,為所有的開展者有禱告,他為著每一方,每一個開展者,他們的家人,各地的召會,以及李弟兄說到,凡他們所沾到福音化行動邊的人,都要得救。
開頭五個大隊,每隊二十人,同一個時間進到五處,十五處,就要各得六十到八十個果子,之後再到另一個地方。後來新人由兩個人,不一定能夠對所有人都熟悉,因此人就掉了很厲害,後來李弟兄馬上改變政策,後來改成六個人一隊,一次待四個月,就留下四人繼續開展,之後留下兩人。在過程中,我們問李弟兄,我們最關心的問題是,留下兩人幾乎都是姊妹,有時候一個弟兄都要兼顧兩個地方,那我們擔心很多。其中兩個姊妹怎麼照顧召會,李弟兄說不要擔心,果然,這些都是女中豪傑,結果服事出年輕長老來,但真的,我非常受感動,越服事他們越順服,越遮蓋,把新人服事成中幹,姊妹們一直在輔佐的地位上。
開展過程不簡單,第一年大量得人,士氣如虹,豪邁得勝。也因著二十人一起,又剛開始配搭,英雄好漢在一班,彼此爭執,互不相讓,有一天晚上十一點,我接到電話,我們二十個人坐在這裡,無法繼續往前,我開過去以經是夜裡一點,交通禱告到三點,最後主耶穌把他們都擺平了。我再開車回家。
一面我們其實對於姊妹在鄉鎮開展,站在他們父母的立場,的確是滿擔心的,我們每次去都看安全如何。這麼多年來,我們看見主隱密地照顧他的選民。照著馬可福音,主與我們同在。因為他的得勝隨著我們。光看姊妹們開車就已經不簡單,主日一早晨興完,預備一點早餐,把會場預備好,就去接小羊,之後帶聚會,就鼓勵大家申言,之後開奉獻箱,預備好愛筵,把他們接送回去,回到家兩點,你說偉大不偉大?
當然,一面很受感動,另一面的確很不容易,我們常接到電話,電話打過來還沒講話,就哭起來了,你在電話這頭就要等,等他哭完了,就聽他們發生什麼事情,就要安慰鼓勵,繼續往前,經過了這五年,我看見弟兄姊妹的長進,就非常受感動,我們親手建立、背負一個召會,非常感動,經過兩三年,就開始配搭死而復活,謙卑柔軟,就開始寶貝相調配搭。每個區域弟兄姊妹都週週來在一起調,爭戰禱告,一同規劃,互相支援,就相調做工。到了第五年,九三年底,福音化大功告成,全時間的撤回大城市,召會交給當地的新人,照著李弟兄所說的,新路得新人,新人走新路。
因此建立了九四處見證,一萬多人受浸,這些召會都是成為新路模型的召會,並且,全時間者都受到訓練薰陶,不管聽不聽得懂這些職事的話,就帶著大家參加錄影訓練,這可說是萬分成功。不用在意他們得救年日如何,生下來就該進到這些職事的說話。並且產生了赴俄開展了同工。
在李弟兄藍圖中,還有一個尚未實現,就是大城市中社區福音化,另外就是鄉鎮的召會該負起召會生召會的責任(台南 陳洵弟兄)

五年不長,但活得精彩卻很難得。我和王弟兄在這五年當中,整個台島福音化的帶領之下,要我們執行很多事情,無論任務多重,我們在四個月要開展十八個地方,你要找十八個地點,所有設備,招牌、電話、一切的物品,都要運送抵達。我們不管怎樣,就要使命必達,一切的交通,他們需要的,都要準時抵達。我們大概就是週二禱告聚會完,就殺到最南,到墾丁開始工作,我們也有家庭,我們就把孩子帶在車上,睡在車上。(高雄 徐雄健弟兄)

2011秋同工成全 系列二 第1篇 改制的先聲與新路的實行



一九六一年得救後,我才小學六年級,但我那時在兒童班中,教會非常看重我們,進到中學,仍舊得到好的成全與照顧,那時張代新弟兄是大學生,照顧我們。一九六四至六五,張弟兄每天早上跑到眷村,陪我們晨興,我們可以招聚七八位七青少年守晨更,我們當時很受影響。進到高中了,依然很看重高中生,依舊被父老們關愛。上了大學,還是被保守在主的恢復中。一九七二年大學畢業了,教會很看重在職的,就一直被保守。
實際上,八二年之前,台北召會生活滿甜美的,雖然有很多風波,但仍舊有許多蒙恩之處。李弟兄六二年去美國,在台灣不多時間,但在召會中,我們知道我們受李弟兄這份職事的帶領,盼望他早點回來,但他每次回來,臉色都不好看,負擔沈重,但大家還是很寶貴這份職事,因此一九六八年李弟兄帶著美國弟兄們回來,召會帶領操練哦,主,阿們,哈利路亞,我差點被絆倒,這樣可以喊一個小時,李弟兄說這是可以叫我們靈得釋放的操練。一九七七年台北一會所完成,李弟兄再次帶領歐文的弟兄姊妹來訪相調。
我是覺得召會生活是不錯,但李弟兄的感覺很沈重,覺得我們在一個框框底下,沒有什麼突破,沒有新意。所以他在長老同工聚會中的話很重,對於召會的實行很有負擔。他講到主的恢復不僅是真理的恢復,更有實行上的恢復。我們都跟不上,李弟兄走在前面,我們都是照著李弟兄講,李弟兄變,他就覺得雞同鴨講,對牛彈琴。李弟兄在美國,從七四年開始有生命讀經的訓練,我們在台島也跟不上,帶創世紀、生命讀經,我們都要慢兩年才能拿到翻譯,才來追求。那時的跟,也跟的很慢,因此李弟兄滿了負擔。
我記得八一年台島第一次有人參加哥林多前書的夏季訓練,那時我們也有人參加了一年的訓練,靈裡充滿,接受李弟兄的考試,六十人輪番上陣,沒有一個人講玩的,李弟兄還沒等我們講完,就說好了,夠了。雖然我們向主有心,但我們身上就是不知道缺了什麼,因此李弟兄對於弟兄姊妹的情形,他是非常沈重,對付完我們之後,就在一九八一年底答應要到遠東來,八二、八三年對於台灣的情形,他非常關心,到了八四年,新約聖經的生命讀經訓練到一個段落,新約恢復本也告一個段落。他就盼望回到台灣。他覺得這裡是恢復的苗圃,是倪弟兄打發他出海外時,是第一個到的地方。以往有蒙恩的光景,也打下一個很好的基礎。但五八年風波,六二年到美國,就無法顧到台灣。因此就有一個停頓的光景,雖然李弟兄在美國盡職,也有主的祝福,帶領許多美國青年人被興起,但到了七八年在美國有了風波,他看見西方召會的擴展也有一個停滯,因此這樣的情形無法向主交代,該向主檢討,該有一個新的起頭。李弟兄就想回到台灣,他認為台灣人口集中,教育水平相當,經濟發展在當時相當不錯,並且人才濟濟,因此他帶著負擔回來,回來帶領台灣眾召會有一個新的起頭,他是帶著負擔。
他說當倪弟兄帶領時,說眾召會不能有列國的風俗,因此李弟兄接受負擔,看見每個蒙恩得救的人,都是身體上的肢體,因此人人都有功用,也都該盡功用,因此怎樣把基督的身體,帶到實際中,李弟兄揣摩倪弟兄的交通,就看見這些教導都還沒有實行出來,因此當李弟兄八四年回到台灣,他就認為該要一反以往。
我記得李弟兄來時,我當時在福音書房,就與弟兄有交通,當時他已經八十歲了,當時他要去台灣,李師母說主耶穌啊,但李弟兄有個負擔,一定要把這個實行出來,他的態度是破釜沈舟、鞠躬盡瘁。李弟兄怎樣講,台灣的弟兄姊妹一定是阿們的,就算裡面不阿們,嘴巴也是阿們的。但感謝主,李弟兄下了決心,也來了台灣。我們就覺得該全力配合。當時我們感覺李弟兄來是來實行改制,但他說,改制,不是改聚會的制度,而是改制成沒有墮落的光景。我們想,這大概就是使徒行傳那裡的一同用飯,得眾民喜愛,得救的人天天加在一起。但我們已經在召會生活中有這樣的實行了,一段時間有愛筵,一擺就是幾百道菜。我們一想,召會生活好是好,但召會沒有繁增。當時從三萬掉到快三千,因此李弟兄來我們很高興,但是李弟兄來是要作事的,他八四年十月份來時,他就交通基督的包羅與無限,他就講到召會要有一個新的起頭,不能在這樣混下去,召會需要各方面顯出基督的豐富,需要在召會中基督加多,需要聖徒加多,總總鼓勵我們,召會需要擴增。因此人數沒有擴增,就顯出我們沒有殷勤。主要就是福音沒有廣傳,沒有認真去做,因此那時大家很受震撼,他來時強調,要統計人數,我們不能天天都差不多,我們需要好好做統計。我們各地召會人數是多少,到底幾個會所。當時我們很少做統計,都是差不多,每個會所不知道多少人。當時有一個統計的觀念,但還是做不來,當時我們已經進步很多,就是一個統計,我們就蒙恩了。大家不要怕被暴露,要注重主日、小排、禱告聚會、帶得救的人數。這個觀念就在我們中間有二十多年。
另一面,李弟兄也呼召全時間者。他認為沒有全時間的,就無法推動。他當時呼召台北召會要有五百位全時間。當時七七年李弟兄的特會(來去來),已經有一些全時間者。當時我們對於職事也認識不清,全時間者愛主愛召會,但沒有一個方向,各憑本事,拼到主面前,當時全時間士氣不大顯著,沒有全時間,也要有半時間的。總之需要有人把時間拿出來,召會生活需要有人把時間擺上。
當時也強調召會的擴增與開展,需要多方面,最其碼要挽回久不聚會的,這些人太多了,第一個就是要把久不聚會的找回來,第二,加強校園工作,大專、高中
國中,讓青年人到各校園帶人得救。第三,加強兒童工作,六七年李弟兄就曾吹一萬兒童的號。我們知道要做,但就沒有跟進的動作。第四,加強各界福音。當時我們也分組,但也沒有什麼果效。
八五年四月份他又回來,他就強調我們要把會從大轉小,要加強小排聚會,小排擴增的基礎,每一個小排建議十二人一排,因此當時台北召會就分為三四百個小排,小排要作為召會擴增的基礎,並且強調,在召會中服事,需要做預算,不要糊里糊塗,年初就需要我們的基數,到年底要達到怎樣的人數。現在我們也都這樣實行,年底有檢討,年初定計畫。當時雄心壯志要繁增百分之三十,這樣甚難,那就百分之十。不僅要定計畫,我們還要去實行。召會的繁增需要有預算。
李弟兄也從新考量台北召會的治理和推動,就奠定分而合治的實行。當時二一個會所就好像各個召會一樣,但我們需要看見,我們在地方上作一個見證,在二十一個會所該在財務上集中,帶領上一致,但在治理上分而合治。目前這樣的實行,在台北的實行還算是有主的恩典,還算融洽。
李弟兄又講全時間,就講召會要有恩典,二十人要產生一個全時間。當時台北召會有沒有五十個都不知道,當時三千人要產生一百五十位。我們現在還不敢說達到這麼目標。
李弟兄也在真理上帶領,做真理課程,分為四集,總共就有一九二課。每週上一課,我們也實在很順服,我們不會做也是做,就把主日上午聚會也做了調整。以往我們上午是話語聚會,晚上擘餅,後來就把擘餅調到上午,擘餅四十分鐘,之後帶著大家讀經,後有申言。後面李弟兄就要我們分班上課,實行真理課程。
另一面鼓勵我們看重小排,並且買大會所。當時我們買了林口大會所的地,各方面都要動,要買會所沒錢,當時我們在林口找了一塊地,就是三千四百萬,就是一百萬美金。當時我們怎樣都覺得我們做不到。李弟兄懇求我們,說你們要有信心,但我們就是沒有信心。祂說,你們只要肯,我就從海外帶另外一半進來。那時李弟兄還要我們召聚事奉聚會,我們就摸著頭阿們,召聚了事奉聚會,馬上就寫奉獻單,馬上就投奉獻箱,他就接著講道,後面就開奉獻箱來算,一算就超過三千四百萬,另一面就不需要海外帶回來。
李弟兄的帶領是多面的,藉著這樣的服事,一面有小排成全,另一面又藉著大會所得著聖徒的心。
另一面關於長老。七五年改制時,就把大部分長老都放下,就設立三位長老,就是三位張弟兄(),當時每位會所設立兩位負責,早上開門,晚上關門。八四八五年,李弟兄就帶領,各會所負責,就是召會的負責弟兄。一九七七年也興起一批弟兄,因此李弟兄就把名單寫下。八五年就一下被安排五十二位,就被安排在長老服事團。祂說你們不要驕傲,你們是嬰兒長老,都要學的,後來又加了二八位,後來又說,五十歲以上的都不用了,都可以退了。我們當時也搞不清楚,就那個時候帶了二十多年。(台北吳有成弟兄)
一九八六年開始有見重要的事情,就是建立全時間訓練,在三期訓練中,李弟兄統計,叩了七十五萬戶,得著四萬人,經過一段時間留下六千。他認為這樣的叩訪很有效,但還要繼續研究。因此李弟兄就講到家聚會。
八四年底就把同工抽出來,同工們不要當講道先生,就進到四個項目,當時我到了各界福音,我們不知道該做什麼,就到各會所巡迴,當時還是以聚會為主,無論如何,八五年強調小排,當時說到,天可廢,地可棄,小排聚會不可不去。當時我們同工們又到各會所去,李弟兄一直帶小排,我覺得只要跟著帶領,就會有祝福,我們就做小排,禱告聚會從三十幾到破百。當時我們就從石牌開展天母,就是二二會所。因著李弟兄帶領小排,就往天母開展,就在天母租屋,後來就買到會所。
八六年他就覺得小排變成小會,還是沒有從會轉到人,沒有改制的精神,後來就藉著叩門,叩得四萬留下六千。八六年底在新路實行上,對於叩訪和家聚會,應該有階段性的成功。他注重儀容、端莊、老中青配搭。實行上是非常詳細的。當時李弟兄編了一套生命課程,後來還有節期,當時有福音棚,就成了區。無論如何,現在增區增排的精神就是那時來的。
八八年帶領新路,要走下去需要有活力。美國基督教也在研究問題,美國就發現地方召會走叩訪的路。李弟兄交通說,他們研討的結果,就是沒有活力。所以當時李弟兄就帶領晨晨復興,日日得勝。藉著林後四16等經節,講到晨興,說到、基督徒應該向日頭,使我們有活力。
並且,福家排區的架構,就需要生養教建的操練,福家排區像是身體的骨架,這樣才能藉著生養教建來長肉。李弟兄說,排生活該是召會生活的百分之八十,剛開始還強調排聚會,但後來強調排的生活。
到最後,李弟兄強調我們要有,有備而來地申言。當你家打開,全家都要依其度量而有功用。八九年有一個恢復,就是新約福音祭司的體系。這是主恢復的一項,把人獻上。
經過這四年半、五年研討實驗實行,披荊斬棘、篳路藍縷,我們走在這條大道上,並且我們覺得就是這樣,要做人就要作基督徒,要做基督徒就要做愛主的基督徒,要愛主,就需要活基督、過召會生活,但若沒有事奉,裡面的氣就無法吐出去,新路的實行,就使我們有一個正確、聚會、使我們盡功用,這就是把氣吐出去。他說,你五年不看,你就瞎了,你躺五年不動,你就很難走路,你五年不講,你就變成啞巴。人人盡功用,就是新路的精神。同心合意,就帶來士氣,帶來衝擊力。所以就著台島眾召會,真是帶來士氣和衝擊力。
李弟兄講到叩訪,就盼望召會四分一的人,每週出去兩三個小時,但對於全時間的,你要週一到週六,每天初去兩三小時,一週得一人,你一年就可以得五十二人。(竹北李福明弟兄)

這段太多可講,我就就著改制與李弟兄回台灣來講,改制有內外在的因素,外在因素就是眾召會都停頓,到了八四年都停頓了。內在因素是,八二年緊急召聚長老聚會,連續幾次召聚,內在因素乃是因著缺少與職事是一,不認識新約的職事,沒有真正同心合意為著主的行動,因此就缺少士氣、缺少衝擊力。
第二,李弟兄自己講,他要回到海外最大的召會,當時台北號稱三千人主日,要讓大召會繁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要二十人的召會繁增還比較容易。我的觀察,我相信從弟兄們交通中聽出,畢竟台灣是他親自生的,親自養的,雖然內在因素,他在海外需要一再一再地講,但在台灣只要講,都會聽。(台北 林鴻弟兄)

改制最為難的,就是召會生活覺得甜美,但主僕人發現危機,就是沒有繁殖擴增。當然要改制,外在需要天時地利人和,主恢復在台灣卻是非常好的地方。世界財富不會增多,主會調度。先是英國,錢出去,傳道士也出去,之後到了美國,之後到了台灣,因此台灣也許多人出去海外開展。他不管別人怎樣看,怎樣說,他知道這是為著主的權益。(台北 安立興弟兄)

每一次回顧歷史,我裡面滿了感恩,也對於主僕人的先見,興起對主的敬拜。我加強幾點,第一,李弟兄回來,的確因著召會多年停滯老化,第一個特會,就是召會的繁殖與擴增。他在聚會中問,願意在一年中帶人得救的請站起來,這說出李弟兄的迫切。第二,八五年到九六年,一直沒有停過排。排是召會擴增的基礎。一定要建立排,注意擴增。第三,八四年李弟兄一回來,我像是實習生坐在其中,我裡面很積極,但我印象很深,他第一個同工聚會,就把我們厲害的責備。長老室像是衙門一樣,要放掉階級的制度。當時我們聽不懂,回過頭來,要達到全體事奉,人人盡功用,階級的制度一定要打掉。(陳洵弟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