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8月30日星期二

2011秋同工成全 系列二 第1篇 改制的先聲與新路的實行



一九六一年得救後,我才小學六年級,但我那時在兒童班中,教會非常看重我們,進到中學,仍舊得到好的成全與照顧,那時張代新弟兄是大學生,照顧我們。一九六四至六五,張弟兄每天早上跑到眷村,陪我們晨興,我們可以招聚七八位七青少年守晨更,我們當時很受影響。進到高中了,依然很看重高中生,依舊被父老們關愛。上了大學,還是被保守在主的恢復中。一九七二年大學畢業了,教會很看重在職的,就一直被保守。
實際上,八二年之前,台北召會生活滿甜美的,雖然有很多風波,但仍舊有許多蒙恩之處。李弟兄六二年去美國,在台灣不多時間,但在召會中,我們知道我們受李弟兄這份職事的帶領,盼望他早點回來,但他每次回來,臉色都不好看,負擔沈重,但大家還是很寶貴這份職事,因此一九六八年李弟兄帶著美國弟兄們回來,召會帶領操練哦,主,阿們,哈利路亞,我差點被絆倒,這樣可以喊一個小時,李弟兄說這是可以叫我們靈得釋放的操練。一九七七年台北一會所完成,李弟兄再次帶領歐文的弟兄姊妹來訪相調。
我是覺得召會生活是不錯,但李弟兄的感覺很沈重,覺得我們在一個框框底下,沒有什麼突破,沒有新意。所以他在長老同工聚會中的話很重,對於召會的實行很有負擔。他講到主的恢復不僅是真理的恢復,更有實行上的恢復。我們都跟不上,李弟兄走在前面,我們都是照著李弟兄講,李弟兄變,他就覺得雞同鴨講,對牛彈琴。李弟兄在美國,從七四年開始有生命讀經的訓練,我們在台島也跟不上,帶創世紀、生命讀經,我們都要慢兩年才能拿到翻譯,才來追求。那時的跟,也跟的很慢,因此李弟兄滿了負擔。
我記得八一年台島第一次有人參加哥林多前書的夏季訓練,那時我們也有人參加了一年的訓練,靈裡充滿,接受李弟兄的考試,六十人輪番上陣,沒有一個人講玩的,李弟兄還沒等我們講完,就說好了,夠了。雖然我們向主有心,但我們身上就是不知道缺了什麼,因此李弟兄對於弟兄姊妹的情形,他是非常沈重,對付完我們之後,就在一九八一年底答應要到遠東來,八二、八三年對於台灣的情形,他非常關心,到了八四年,新約聖經的生命讀經訓練到一個段落,新約恢復本也告一個段落。他就盼望回到台灣。他覺得這裡是恢復的苗圃,是倪弟兄打發他出海外時,是第一個到的地方。以往有蒙恩的光景,也打下一個很好的基礎。但五八年風波,六二年到美國,就無法顧到台灣。因此就有一個停頓的光景,雖然李弟兄在美國盡職,也有主的祝福,帶領許多美國青年人被興起,但到了七八年在美國有了風波,他看見西方召會的擴展也有一個停滯,因此這樣的情形無法向主交代,該向主檢討,該有一個新的起頭。李弟兄就想回到台灣,他認為台灣人口集中,教育水平相當,經濟發展在當時相當不錯,並且人才濟濟,因此他帶著負擔回來,回來帶領台灣眾召會有一個新的起頭,他是帶著負擔。
他說當倪弟兄帶領時,說眾召會不能有列國的風俗,因此李弟兄接受負擔,看見每個蒙恩得救的人,都是身體上的肢體,因此人人都有功用,也都該盡功用,因此怎樣把基督的身體,帶到實際中,李弟兄揣摩倪弟兄的交通,就看見這些教導都還沒有實行出來,因此當李弟兄八四年回到台灣,他就認為該要一反以往。
我記得李弟兄來時,我當時在福音書房,就與弟兄有交通,當時他已經八十歲了,當時他要去台灣,李師母說主耶穌啊,但李弟兄有個負擔,一定要把這個實行出來,他的態度是破釜沈舟、鞠躬盡瘁。李弟兄怎樣講,台灣的弟兄姊妹一定是阿們的,就算裡面不阿們,嘴巴也是阿們的。但感謝主,李弟兄下了決心,也來了台灣。我們就覺得該全力配合。當時我們感覺李弟兄來是來實行改制,但他說,改制,不是改聚會的制度,而是改制成沒有墮落的光景。我們想,這大概就是使徒行傳那裡的一同用飯,得眾民喜愛,得救的人天天加在一起。但我們已經在召會生活中有這樣的實行了,一段時間有愛筵,一擺就是幾百道菜。我們一想,召會生活好是好,但召會沒有繁增。當時從三萬掉到快三千,因此李弟兄來我們很高興,但是李弟兄來是要作事的,他八四年十月份來時,他就交通基督的包羅與無限,他就講到召會要有一個新的起頭,不能在這樣混下去,召會需要各方面顯出基督的豐富,需要在召會中基督加多,需要聖徒加多,總總鼓勵我們,召會需要擴增。因此人數沒有擴增,就顯出我們沒有殷勤。主要就是福音沒有廣傳,沒有認真去做,因此那時大家很受震撼,他來時強調,要統計人數,我們不能天天都差不多,我們需要好好做統計。我們各地召會人數是多少,到底幾個會所。當時我們很少做統計,都是差不多,每個會所不知道多少人。當時有一個統計的觀念,但還是做不來,當時我們已經進步很多,就是一個統計,我們就蒙恩了。大家不要怕被暴露,要注重主日、小排、禱告聚會、帶得救的人數。這個觀念就在我們中間有二十多年。
另一面,李弟兄也呼召全時間者。他認為沒有全時間的,就無法推動。他當時呼召台北召會要有五百位全時間。當時七七年李弟兄的特會(來去來),已經有一些全時間者。當時我們對於職事也認識不清,全時間者愛主愛召會,但沒有一個方向,各憑本事,拼到主面前,當時全時間士氣不大顯著,沒有全時間,也要有半時間的。總之需要有人把時間拿出來,召會生活需要有人把時間擺上。
當時也強調召會的擴增與開展,需要多方面,最其碼要挽回久不聚會的,這些人太多了,第一個就是要把久不聚會的找回來,第二,加強校園工作,大專、高中
國中,讓青年人到各校園帶人得救。第三,加強兒童工作,六七年李弟兄就曾吹一萬兒童的號。我們知道要做,但就沒有跟進的動作。第四,加強各界福音。當時我們也分組,但也沒有什麼果效。
八五年四月份他又回來,他就強調我們要把會從大轉小,要加強小排聚會,小排擴增的基礎,每一個小排建議十二人一排,因此當時台北召會就分為三四百個小排,小排要作為召會擴增的基礎,並且強調,在召會中服事,需要做預算,不要糊里糊塗,年初就需要我們的基數,到年底要達到怎樣的人數。現在我們也都這樣實行,年底有檢討,年初定計畫。當時雄心壯志要繁增百分之三十,這樣甚難,那就百分之十。不僅要定計畫,我們還要去實行。召會的繁增需要有預算。
李弟兄也從新考量台北召會的治理和推動,就奠定分而合治的實行。當時二一個會所就好像各個召會一樣,但我們需要看見,我們在地方上作一個見證,在二十一個會所該在財務上集中,帶領上一致,但在治理上分而合治。目前這樣的實行,在台北的實行還算是有主的恩典,還算融洽。
李弟兄又講全時間,就講召會要有恩典,二十人要產生一個全時間。當時台北召會有沒有五十個都不知道,當時三千人要產生一百五十位。我們現在還不敢說達到這麼目標。
李弟兄也在真理上帶領,做真理課程,分為四集,總共就有一九二課。每週上一課,我們也實在很順服,我們不會做也是做,就把主日上午聚會也做了調整。以往我們上午是話語聚會,晚上擘餅,後來就把擘餅調到上午,擘餅四十分鐘,之後帶著大家讀經,後有申言。後面李弟兄就要我們分班上課,實行真理課程。
另一面鼓勵我們看重小排,並且買大會所。當時我們買了林口大會所的地,各方面都要動,要買會所沒錢,當時我們在林口找了一塊地,就是三千四百萬,就是一百萬美金。當時我們怎樣都覺得我們做不到。李弟兄懇求我們,說你們要有信心,但我們就是沒有信心。祂說,你們只要肯,我就從海外帶另外一半進來。那時李弟兄還要我們召聚事奉聚會,我們就摸著頭阿們,召聚了事奉聚會,馬上就寫奉獻單,馬上就投奉獻箱,他就接著講道,後面就開奉獻箱來算,一算就超過三千四百萬,另一面就不需要海外帶回來。
李弟兄的帶領是多面的,藉著這樣的服事,一面有小排成全,另一面又藉著大會所得著聖徒的心。
另一面關於長老。七五年改制時,就把大部分長老都放下,就設立三位長老,就是三位張弟兄(),當時每位會所設立兩位負責,早上開門,晚上關門。八四八五年,李弟兄就帶領,各會所負責,就是召會的負責弟兄。一九七七年也興起一批弟兄,因此李弟兄就把名單寫下。八五年就一下被安排五十二位,就被安排在長老服事團。祂說你們不要驕傲,你們是嬰兒長老,都要學的,後來又加了二八位,後來又說,五十歲以上的都不用了,都可以退了。我們當時也搞不清楚,就那個時候帶了二十多年。(台北吳有成弟兄)
一九八六年開始有見重要的事情,就是建立全時間訓練,在三期訓練中,李弟兄統計,叩了七十五萬戶,得著四萬人,經過一段時間留下六千。他認為這樣的叩訪很有效,但還要繼續研究。因此李弟兄就講到家聚會。
八四年底就把同工抽出來,同工們不要當講道先生,就進到四個項目,當時我到了各界福音,我們不知道該做什麼,就到各會所巡迴,當時還是以聚會為主,無論如何,八五年強調小排,當時說到,天可廢,地可棄,小排聚會不可不去。當時我們同工們又到各會所去,李弟兄一直帶小排,我覺得只要跟著帶領,就會有祝福,我們就做小排,禱告聚會從三十幾到破百。當時我們就從石牌開展天母,就是二二會所。因著李弟兄帶領小排,就往天母開展,就在天母租屋,後來就買到會所。
八六年他就覺得小排變成小會,還是沒有從會轉到人,沒有改制的精神,後來就藉著叩門,叩得四萬留下六千。八六年底在新路實行上,對於叩訪和家聚會,應該有階段性的成功。他注重儀容、端莊、老中青配搭。實行上是非常詳細的。當時李弟兄編了一套生命課程,後來還有節期,當時有福音棚,就成了區。無論如何,現在增區增排的精神就是那時來的。
八八年帶領新路,要走下去需要有活力。美國基督教也在研究問題,美國就發現地方召會走叩訪的路。李弟兄交通說,他們研討的結果,就是沒有活力。所以當時李弟兄就帶領晨晨復興,日日得勝。藉著林後四16等經節,講到晨興,說到、基督徒應該向日頭,使我們有活力。
並且,福家排區的架構,就需要生養教建的操練,福家排區像是身體的骨架,這樣才能藉著生養教建來長肉。李弟兄說,排生活該是召會生活的百分之八十,剛開始還強調排聚會,但後來強調排的生活。
到最後,李弟兄強調我們要有,有備而來地申言。當你家打開,全家都要依其度量而有功用。八九年有一個恢復,就是新約福音祭司的體系。這是主恢復的一項,把人獻上。
經過這四年半、五年研討實驗實行,披荊斬棘、篳路藍縷,我們走在這條大道上,並且我們覺得就是這樣,要做人就要作基督徒,要做基督徒就要做愛主的基督徒,要愛主,就需要活基督、過召會生活,但若沒有事奉,裡面的氣就無法吐出去,新路的實行,就使我們有一個正確、聚會、使我們盡功用,這就是把氣吐出去。他說,你五年不看,你就瞎了,你躺五年不動,你就很難走路,你五年不講,你就變成啞巴。人人盡功用,就是新路的精神。同心合意,就帶來士氣,帶來衝擊力。所以就著台島眾召會,真是帶來士氣和衝擊力。
李弟兄講到叩訪,就盼望召會四分一的人,每週出去兩三個小時,但對於全時間的,你要週一到週六,每天初去兩三小時,一週得一人,你一年就可以得五十二人。(竹北李福明弟兄)

這段太多可講,我就就著改制與李弟兄回台灣來講,改制有內外在的因素,外在因素就是眾召會都停頓,到了八四年都停頓了。內在因素是,八二年緊急召聚長老聚會,連續幾次召聚,內在因素乃是因著缺少與職事是一,不認識新約的職事,沒有真正同心合意為著主的行動,因此就缺少士氣、缺少衝擊力。
第二,李弟兄自己講,他要回到海外最大的召會,當時台北號稱三千人主日,要讓大召會繁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要二十人的召會繁增還比較容易。我的觀察,我相信從弟兄們交通中聽出,畢竟台灣是他親自生的,親自養的,雖然內在因素,他在海外需要一再一再地講,但在台灣只要講,都會聽。(台北 林鴻弟兄)

改制最為難的,就是召會生活覺得甜美,但主僕人發現危機,就是沒有繁殖擴增。當然要改制,外在需要天時地利人和,主恢復在台灣卻是非常好的地方。世界財富不會增多,主會調度。先是英國,錢出去,傳道士也出去,之後到了美國,之後到了台灣,因此台灣也許多人出去海外開展。他不管別人怎樣看,怎樣說,他知道這是為著主的權益。(台北 安立興弟兄)

每一次回顧歷史,我裡面滿了感恩,也對於主僕人的先見,興起對主的敬拜。我加強幾點,第一,李弟兄回來,的確因著召會多年停滯老化,第一個特會,就是召會的繁殖與擴增。他在聚會中問,願意在一年中帶人得救的請站起來,這說出李弟兄的迫切。第二,八五年到九六年,一直沒有停過排。排是召會擴增的基礎。一定要建立排,注意擴增。第三,八四年李弟兄一回來,我像是實習生坐在其中,我裡面很積極,但我印象很深,他第一個同工聚會,就把我們厲害的責備。長老室像是衙門一樣,要放掉階級的制度。當時我們聽不懂,回過頭來,要達到全體事奉,人人盡功用,階級的制度一定要打掉。(陳洵弟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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